狠吻了上去。
秦桡顿时懵了,烟和手机一手一个搭在两边,完全不知道她从哪冒出来的,只知道她带着青提味的嘴巴,像啃食骨头似的咬他唇上发狠。
他被咬得眉头一皱,立马扔了烟揽住她的腰,身子一转将人压到了墙上,强行厄住她下巴颏。
“发什么疯?”秦桡微恼地瞪着她。
周亦舟喘得胸腔起伏,阴阳怪气:“我尝尝烧鹅味。”
秦桡舔舔嘴角,只有股血腥味,皱着眉:“周亦舟,你对我这么不满?”
周亦舟靠墙上,挑着眉点头:“特别不满。”
“哪里不满?”他表情严肃。
处处都不满,特别是对他那颗越来越难琢磨的心。
“想发泄了就找我,不开心了就冷落我。”她阐述,也是憋了很久的心声。
秦桡盯着她理直气壮的脸,提唇笑了:“这不是你最熟悉的操作?需要就靠近我,不需要就忘了我。”
周亦舟气恼到口不择言:“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人。”
毫不悔改,秦桡被她气得五指恨不得能用力掐醒她,却还是松了,连带她的腰也松开了。
他气,周亦舟也气,立马就往门口走,听见他硬着口气问:“去哪?”
她以牙还牙,头也不回地语气恶劣道:“你管我呢,跟你又不熟。”
周亦舟又甩门走了,留秦桡一个人在吸烟室喘了好半天,才将那股气压了下去。
整个下午,周亦舟心情都不好,连最喜欢的下午茶也没胃口,一想到楼上那人的种种折磨,就恨不得心里撕碎他。
楼上那人心情也差,不开会工作的时间里,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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