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蓝染体验卡到期,她也不想再续了,此情此景, 镜花水月她用一次尬一次。
一点红已听不清林默的话,或者说,跟本没有心思去听人说话,他咬烂了自己的舌尖, 企图用疼痛来唤醒一丝清明,他根本不想,也不愿用这么屈辱的方式把自己送出去。
没有用, 那药也不知哪来的,煎熬这许久, 他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方身处何地,在发觉有什么重物落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幽香时,他已失控。
昏天黑地,混沌不堪,心乱如麻,他已没有了任何思想,只能放纵,被欲丨望支配。
窗外,夜色浓郁,烟花在空中炸开,绚丽的色彩闪了一瞬,又很快归与寂然。
此起彼伏,此起彼伏。
林仙儿被她连哄带吓的收住了嫖人的心,睡前罚抄了一遍《道德经》,虽然大过年的体罚孩子不好,但她总觉得这孩子再不好好正一正三观,迟早成一大祸害。
夜已过了大半,爆竹声熄,推开窗,冰凉的夜风混着挥之不去的硝烟味儿。林默惯例失眠满地溜达,好奇心使然,往隔壁瞄了一眼,人影映在窗上,喘丨息浓重,战况仍旧激烈。
看来组织首领也是个实诚人,说要一夜就必须下够一夜的药,不过话说回来,折腾这么久真的没问题吗?
造孽啊,太造孽了。
新年第一天,醉仙楼还没上工,东家看林默姐妹俩孤身在外怪可怜的,一大早就派家仆送来一盒子饺子还有汤圆,甜的咸的都有。
林仙儿还睡着,林默梳洗后拎着东西敲了敲一点红的房门。
没人应,也没有动静。
林默把门推开一点点,一点红还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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