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二话不说立刻跳上去抓紧了马鞍, 绷紧了全身,胸膛鼓动。
楚留香低低地笑了一声,道:“别怕。”规规矩矩地坐好,即便是马背这样的地方, 他的前胸离她的后背仍保持着一小段距离,手攥着缰绳也不曾碰到她胳膊。
明明是最容易占便宜的时候,明明是即便占了便宜林默也不能说什么的时候, 楚留香用最君子姿态将她圈护住,哪怕马飞奔起来, 也不曾挨上她半点。
这哪里是传言中的臭流氓子,夜半闯人姑娘闺阁的登徒浪子?分明是品行端方不欺暗室的正人君子!
林默渐渐放松下来,低着头道:“楚香帅,多谢你了以前我对你误会挺大的,态度也非常失礼,对不起啊。”
楚留香温声道:“哪里的话,楚某的名声的确不怎么样,姑娘有戒心也是应该的……”后面的话被风声盖了过去,只余一股悠然淡雅的花香。
然而没跑多远,几匹马相继倒下,吐着白沫倒在地上抽搐。
看来这些马匹也早被人动过手脚。
偏就在这时,风起。
姬冰雁大声道:“来不及了!快,趴下,抱着行李顶在头顶!把自己埋起来!”
几个人纷纷化作埋屎的哈士奇,刨坑的汤姆猫,手脚并用的刨坑,然后行李顶在上头,盖上沙,脸朝下。
胡铁花问:“这样就可以了?”
姬冰雁长长地叹了口气,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接下来,就交给命运吧……”
不多时,龙卷已至,天地之间,狂风倒灌,入目皆是黑黄。
大自然一旦发起怒来,任你武功多高也休想在它面前抬得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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