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又灌了口茶,观察了一会,没毒,风卷残云地吃了。
“你平时就吃这个么?这也太干巴了,比大列巴还噎……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宫九还沉浸在一种忘我的状态里,林默估计就算把他仍化粪池里都够呛能闻到味儿,也不指望能得到什么回答,耸耸鼻子,这个味道让她想起在老家过年……
过年……
“火丨药!”
林默立刻反应过来,一手拎着宫九,一手破开车窗,嘴里大喊停车,谁知探出头来一看,车夫早没了,只有四匹马在跑,想停下来已是来不及了。生死关头她灵机一动,屏障在半空打开,变成梯形,她飞快地踏上屏障,奋力一跃。
千钧一发,只听“轰”的一声,马车四分五裂,四匹白马分不清哪是前腿哪是后腿,炸成一地肉泥,地面一个深深的凹陷,还冒着黑烟。
到底是跑慢了一步,爆炸的余波狠狠地冲了上去,屏障成了阶梯,面积不够,林默反应很快,右手拽着宫九把他往前一甩,高大而伟岸的身形替她挡了一击。
本就破烂的衣衫已经没法更破烂了,宫九被炸的像个炭烧吮指原味鸡,胸口血红一片。
好处是他总算从自虐的混沌状态清醒过来,一扭头,熊瞎子般的黑脸和鬓边两缕羊毛卷吓林默一跳。
宫九的白牙闪着光,寒光。
若不是中毒没了力气,他简直想冲上去一口把她咬死。
林默指着马车道:“有人想杀你。”
宫九的眼白发散着恶意与仇恨。
林默强调道:“是我救了你。”她从阶梯状的屏障上走下来,在马车残骸上来回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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