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道:“会不会是岳洋?”
宫九眼睛微眯:“不是他。”
“哦~”
一个哦字拐了十七八个弯儿,林默玩味的看着宫九笑,“这么信任他啊,昨晚此人无故失踪你不会不知道,若是有内奸你该第一个怀疑他才对,但你立刻就说不是,这说明你知道岳洋的去向,他昨晚来杀我,根本就是你派的!”
宫九眉心一皱,沾满黑灰的脸上写满了惊讶,然后迅速敛去,冷声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林默笑了笑,接着在地上看。
宫九道:“你在看什么?”
林默道:“看凶手。”
“凶手?”
“火丨药总不可能自己爆炸,肯定有人引爆,但你看这条小路这么窄,若有人埋伏在路边点燃火丨药,他自己肯定也会受到波及,断不可能活命。”
“没有人。”宫九道:“不会是人引爆的。”
“所以我才要找啊。”
路边发现了两只死老鼠。
林默盯着老鼠看。
能驱使老鼠的话,她想到了一个人。
无牙门门主,鼠相魏无牙。
……
宫九伤的不算重,但看着惨,尤其是帮林默挡了爆炸的冲击波,于情于理她都该赔医药费。
医馆的病床上,宫九黑着脸躺下去,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在给他上药。
据老大夫说这药清凉止疼,抹上当天见效,不好使他自己把自家牌匾摘下来踹碎。
林默笑着说大爷您真幽默,然后对宫九道:“你感觉怎么样?”
宫九看不出表情,只看得出可怜,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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