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取乐,你明白吗?”
宫九道:“我明白。”
“很好。”林默微笑着举起酒杯:“那祝我们接下来的一个月相处愉快。”
宫九举杯一饮而尽,脸上浮起薄红,忽然笑了,他笑道:“你跟传言简直没一处相似。”
“是么?”林默笑笑,随即化作怅然,感叹道:“我也觉得自己变化挺大的。”
若是以前,她绝不会为了任务去接近任何一个人,更别提把人家的命捏在手里去谈条件。
现在不同了,她只想回家。
……
林默要的黄金当晚就有人送到她房里,老师也在三天后的清晨被人用马车恭恭敬敬地请来。
是罗玉。
他一身长衫,手持折扇,温文尔雅地望着她笑,“好巧,林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林默绕着他转了两个圈,扭头对宫九道:“你找的?”
宫九点头。
林默道:“我要的是精通扶桑文字的老师。”
罗玉立刻用一口流利的扶桑话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笑道:“我早年曾在扶桑住过一段时日,那边的文字简单易懂,学起来也不难。”
林默道:“的确好巧。”巧得让她心里发毛,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就觉得这个罗玉不像好人,且……似曾相识。
她从袖中抽出一张纸,上面是她昨晚《鬼道大全》上抄录下来的,递给罗玉,“你看看这写的是什么?”
罗玉静默了一会,慢慢道:“破道三十一:赤火炮,吟唱词:君临者,血肉的面具……这是什么?”
“是你的教材。”林默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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