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笑笑:“还没找。”
林默道:“跟我走吧,我在咸水街租了间房,环境还不错,你可以住在那。”
罗玉道:“这恐怕不太好吧……”
他微笑着, 语调微微上扬,有无措,还有些许期待, 表面上是婉拒,但林默看得出来, 他真正想说的是:我可以去吗?
“走吧,神侯府离咸水街近,我晚上找你也方便……你方便吧?”
罗玉道:“当然。”
走时是深秋,归来已是晚春,林默本以为她的小院里会满是枯枝败叶,杂草丛生,然而推开门她惊讶到了。
一切如故。
院子里干净整洁,连一片枯叶,一根杂草都没有,坏掉的秋千被重新扎好,还上了红漆,小电驴停放在墙根底下,被房檐遮着,上面还搭着一块雨布。
林默记得她临走时洗完的衣服还晾在外面,一直也没来得及收,现在晾衣绳上却是空的,推开屋门一看,几件衣服上衣下裳分别叠好,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里有人来过,帮她收拾过,而且不止一次,从桌子上的积灰来看,甚至最近的一次绝不会超过三天。
可大门紧锁,她家又是商铺的后院,院墙足有七八丈高,谁能做到不破坏门锁跳墙进来帮她收拾院子呢?
又有谁如此了解她的喜好,知道她喜欢在院里扎秋千,还给秋千刷一层红漆,知道她的小电驴不能淋雨,还知道她物品摆放的习惯。
是陆小凤,一定是他,他来过,来过很多次。
林默心里顿时涌上一阵说不出来的感觉,竟莫名其妙地想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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