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烧了一把火,气呼呼道:“现在你知道了。”
西门吹雪又敲敲车壁,马车走起来。
林默重重地哼一声,坐远了些。她忍不住在心里比较起来,陆小凤虽然没有全心全意的喜欢她,至少从来不曾让她生气,即便生气,他也很会哄,西门吹雪倒是全心全意了,但真正相处起来又很难受。
他是冰山下藏着火种的人,林默有幸被火种温暖过,然而大多数时候,她靠近的都是冰山。
冰山不会嘘寒问暖,也不知情识趣,只会耿直的把她气个半死。
晚上,他们投宿了城中最好的客栈,简单用过饭后,西门吹雪躺下休息。
门悄悄的开了,林默穿着睡裙走进来,那种白色的,吊带包臀小睡裙,睡裙外面套着一件大氅,她一进来,大氅自动滑倒地下去。
西门吹雪起身,手掀开床幔:“你做什么?”
林默道:“你不该这么说,你应该说上来一起?然后再往里挪一挪。”
这是她第一次闯入他房间时他说过的话,那时她恨不得化身穿山甲,原地刨洞躲进去。现在她却自然而然的走到他床边,一把扯过被子,自然而然的躺下,然后抱住他。
她听到了冰山渐渐融化的声音,也感受到火种燃烧的剧烈。
“你没有喝酒。”西门吹雪这么说。
“当然没有。”林默这么说着的时候,已经把他的衣服解开了。
“你为什么……”西门吹雪呼吸一滞,后面的话都被生生咽回去。
嘴被堵上的时候,本就说不出一句话。
烛火全灭,天地黑得像是在混沌之中。
林默声音轻得像
第1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