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 没太搞懂这孩子究竟在委屈啥。
自从带他离开保定,往南海去接镖,路上也走了五六天了, 这五六天里, 林默为了照顾他这个伤患心情, 可谓是尽心尽力,嘘寒问暖, 简直把他当儿子养,手臂的伤她请名医看, 每天上药包扎都是她亲力亲为, 怕他晚上饿, 还不忘送顿夜宵, 想着他受伤不方便, 连他衣服都是她亲手洗的!这混球小子可好, 非但连个谢字都不说, 天天脸沉得都快拧出水来,总让她想起当初户部每月上门讨债的小吏。
一个人的耐心总是有限度的,林默是习惯对人好, 但她并不习惯犯贱。
所以在她的计划里,并没有把荆无命给算进去,他爱走走,爱留留, 不伺候了。谁能想到,还给这大爷惯出毛病来了,他还委屈上了!
门被风吹得嘎嘎响, 不时有各种声音从下面飘上来,吵闹得跟。林默冷下脸:“你们等我一下。”然后看着荆无命的眼睛, 沉声道:“你跟我过来。”
他们去了隔壁房间,也是荆无命的房间,房间里里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乱得很,桌子上的碗筷没收,各种药瓶也摆在上面,有两个还倒了,药粉撒了一桌子,一卷裹上的白布从桌子垂到地上,上面一团脏污,地上的凳子也倒了,往里望去,更是如台风过境一般。
这打理能力,也就是原来他住的地方东西少,不然还真没个下脚的地方。
林默把倒了的凳子扶起来,拾起垂到地上的白布,把脏污的地方撕下来,随便在凳子上擦擦,顺手丢在地上:“坐。”
荆无命坐下来,脸色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要问她要钱。
他才十九岁,从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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