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溪神色一肃,忍了又忍,还是没提郁氏的事情,只淡淡的说:“我自认从没对任何人赶尽杀绝。只有一条,你我之间的事,和别人无关,你记住了。”
裴林茂抬了抬下巴,语气有些轻慢:“是吗?”
他当然不是故意去触她逆鳞,可是郁家那小丫头从来都不会局外人,从开局时就已经是棋子,现在想把她摘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裴松溪唇角紧抿:“劝你不要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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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束汽车大灯的光束穿透黑暗,汽车声在寂静夜晚显得格外喧嚣。
郁绵正站在窗边喝水,好奇的往外看了一眼,怎么是裴姨?
她不是在家吗,什么时候出去了,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她踢着拖鞋下楼,走到客厅里。裴松溪正在玄关处换鞋,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绵绵,还没睡吗?”
“没睡,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有点工作上的事情,临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