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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看着裴松溪发的照片,看到她牵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忽然间明白了她被什么治愈了。她还笑着跟沈素商说,想要一个属于她们的孩子。
可能别人不会懂,但周清圆最懂——郁绵对她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周清圆看她不说话,忍不住叹气:“松溪,出于一个心理医生的角度,我不能再多说了。可是作为朋友,我不想看见你这么难过。”
裴松溪抬起头,笑了笑:“我没事,你语气这么紧张做什么?”
周清圆知道劝不动她……之前也是,她是太有主见,又自成逻辑的人。
十几岁的时候她跟很多心理医生聊过,她也没走不出那段记忆。直到她成年之后,自己为自己设置界限和原则,似乎才暂时将以前的事情放下了。
越是意志坚定,逻辑强大,理智无匹的人,就越是难以说服。
这种人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很无奈:“好吧,我给你开一点药,但你必须控制剂量……不仅是为你自己,郁绵知道了,也会难过的。”
她特意加上后半句话,就是怕她对自己太狠。
裴松溪点头,还是很平静:“嗯,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