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瘦的身影,微微弯下腰,放下一束花。
她没想到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因为心情不好,却又无人可说,所以来到这里,在雨中没有撑伞,只为和她故去的亲人说话吗?
郁绵被这种岑寂寥落的感觉狠狠刺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很久,等情绪平复下来,才撑着伞走过去,低低的叫她:“……裴姨。”
裴松溪似是早就知道她来了,没有转身,只轻声问:“等很久了吗?”
郁绵摇摇头:“没有。”
天上小雨淅淅沥沥,落到她的伞面上,落到松软的土地里。
她还是上前一步,伞面覆盖住她的身体,终于留出一小块干燥的空间。
她的声音也被春天细雨打湿了:“你在发烧……别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