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闻青才把自己的耳朵从老婆大人的毒手之下解救出来,一脸吃了瘪的样子:“行了行了,你们赶紧走吧,等会到明川得晚上了。”
真的是,一个个在这里看他丢人的样子……太没面子了。
他松了口,郁绵也终于松了口气。
她偏过头冲裴松溪笑了下,目光中是不加掩饰的灼灼情意。
藏在她眼底太久的情愫,如今终于能见日光。
裴松溪摸了下她头发,动作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亲近温柔,隽永绵长。
老先生捂着发红的耳朵,给她们叫了司机,订了车票。只在她们上车之前几秒,又莫名扯了扯郁绵的衣袖,小声说:“你啊……悠着点啊,可不能由着自己性子就虎着来。多照顾照顾人家,毕竟岁数比你大这么多。”
前面半句说的郁绵一怔,等听到后半句才懂了。
她脸一红,把耳朵一捂:“爷爷,我走了。”
她说走就走,再也不回头了,惹得老先生在后面骂了几句没良心的小东西,可是骂着骂着,老先生又笑了。
他偏过头,看着霜发如雪的妻子,在日光下他能看到她鬓角的皱纹,那是光阴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