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沉默了一下才说:“是,我也不知道。”
“那您曾经听说过春野兆的名字吗?”
“没有。”
“富冈先生的呼吸法是什么?”
“……”沉默。
这是完全不想理我啊。
聊死了。
春野樱把头顶的脱兔抱在手上,郁闷地瞥了眼走在前面的富冈义勇。
这时候反而想念起我妻善逸的聒噪了。
他们走了没多久,来到一片盛开着紫藤花的宅院,接着又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庭院。
“到了。”富冈义勇出声,他看了眼屋子外面跪坐着的女童。
“请跟主公禀报一声吧。”
“请稍等。”白发的女童乖巧点头,动作优雅的站起来,推开门后消失。
没过一会儿,春野樱便皱起了眉,他的警惕心不断上升,眯起眼盯着门的位置,他手渐渐往忍具包里送,然后快速地拿出了一把苦无。
也就是这有时候,富冈义勇抽出了腰间的刀,两个人速度奇快地交战了一下,刀光闪烁,触碰“铮”鸣在庭院中响起,压抑地气息开始弥漫。
富冈义勇看着轻松挡掉他攻击的人,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问:“你要做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们要做什么吧?把我带过来也不说清楚是什么事。”春野樱看着富冈义勇,余光瞥了眼女童不久前合上的门,“这么浓郁邪恶不详的诅咒气息在靠近,我完全想不到是什么好事啊。”
春野樱的话刚落下,门再次被打开。
屋子里一个白发的女子扶着一头乌发、脸部以上却已经毁容了男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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