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可是十分的拿手,捏着契约上写的价格,直接高声说道。
“什么衣服要一百两的!”看热闹的人们一听,震惊脸的表情说道。
“就是,这破衣服怎么可能值一百两!”被搜出衣服的这家,同样震惊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破衣服?”陈霖挑眉,用随身携带的配件,拎起那四分五裂的衣服来,“你口中的破衣服,是我大宋最贵的棉布,产量稀少,官家体恤孩子年纪小,特意允许小学为孩子们制作校服,而你们,拿着官家的仁厚,私毁校服!该当何罪!”
“冤枉啊,那是娃娃拿回来的衣服啊,我们不知道啊!”这会承认的都是傻子,显然这家敢这么干,除了觉得学校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还有就是拿无知来搪塞。
“拿回来的衣服,那是孩子身上唯一的衣服,整个村子,只有你们一家,换掉了孩子的衣服,而你们家到学校上学的,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依然穿着崭新的衣服去学校,女娃却换上了旧衣服。”陈霖可不会上当,直接说道,“不用说了,将他们当家人拷上带回去衙门。”
“是!”衙役听了吩咐,就要上前拿人。
“这是做什么呀,做什么呀,还不快认错!”族长在一旁跺脚催促道。
“青天大老爷啊,我们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这些人一听,立刻就给跪下了。
“哦?你们错什么了?”陈霖挑眉说道。
“我们不该贪心,不该私自剪了一衣服。”对方一直搓着手,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儿子的衣服不敢动,自然只能动女儿的,女儿在学校里穿的破烂又如何,都是要嫁出去的,谁家小娘子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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