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朵弯着腰的江峰:“有哪里受伤吗?”
“没事,没事。”江峰向贞德摆摆手,他用力拍拍右耳,感觉灼热感和蜂鸣声还在耳道内残留:“我没问题,不用担心。”
“果然,这些只有魔术师会喜欢的精巧机械,根本一点也不可靠。”贞德确认了江峰无事,捡起地上的通讯器,举到眼前打量一番,再递给江峰,言语中颇有一些不快:“不管时代如何,Caster都是这样。喜欢偷工减料的狡猾家伙。”
“那一记地图炮太狠了哦,Ruler。”江峰揉揉耳朵,结果烧到焦黑的通讯器,他总觉得自己的右耳微妙地有些听不清,江峰希望这只是一时的症状,而非永远的失聪:“Caster也并不全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神棍啦。”
“请让我看看,御主。”贞德凑过来,把着江峰的后脑和下巴,借着灯光看了看江峰的右耳:“没有太严重的伤,过几天就会痊愈,不过最近应该会有些听力障碍。”
“哇哦,Ruler你还会医术吗。”江峰笑笑,贞德戴着的铁手套贴着皮肤,让他爬起一身鸡皮疙瘩:“好冰好冰,你的手套好冰。”
“不好意思,御主。”贞德连忙松手,那个营业性笑容再次摆上脸:“我无意让你感到不快。”
“都说过了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可是战友啊。”江峰笑着摇摇头,又拍了拍自己的右耳,他感觉右耳耳道的深处及疼痛,却又有些发痒:“不过,你竟然还会看病?”
“也不算是整治病症,只是简单的外伤判断而已。”贞德谦逊地低头,水蓝色的眼睛微眯,金色的发丝随着电梯的晃动摇摆:“只不过是在战场上磨练出的,协助生存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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