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人类的英灵。”线虫本体的声音没有丝毫地波动,它双手猛地向两边张开,连接着战偶的细线也向两边甩去;战偶沿着身体中央分裂开来,重组为两个身材消瘦而精干,带着古怪的骷髅型面具,赤裸着上半身,双手长到畸形而古怪的男人:“我们需要一个名字,名字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对于个体实质的存在。”
就在贞德和战偶打到死去活来,而线虫本体开始思考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江峰偷偷摸摸地行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顺着墙壁,绕到了线虫本体的下方,但就在这时,线虫本体身上飞射出一把刀片,一刀捅进了江峰的双腿,江峰甚至还没来得及意识到痛楚,那刀片就猛地炸裂开来,把江峰的两条腿给炸断。
“我……艹……”江峰倒地,一直到痛楚顺着神经传达到大脑,他才渐渐意识到刚刚那个瞬间发生的事情;他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短腿,眨眨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他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TMD又来?!”
“人类,请不要浑水摸鱼。”线虫本体甚至都没有转向江峰,它依然专心操作着战偶:“请待在原地,安心地等待死亡。”
“我们可以感知到,人类,你的意识正在剧烈波动,你正在谋划着什么。”线虫本体接着说道:“我们需要学会看透人类的想法,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准备跑路来着。”线虫本体的威压压迫着他,那是来自上位捕食者的本能压迫,如同潮水般席卷内心的恐惧甚至压过了断腿传来的痛楚,江峰的心脏跳得就像打桩机,但他尽量面不改色,将自己的生存本能彻底地发挥出来:“这里其实有条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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