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膨胀。”
“我沉醉于众人的依赖,我不再是纯粹地为了吾主的旨意而行动,我想要得到更多的关注,更多的……信任。”贞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为了执行我的天命,还是单纯地处于个人的欲求。”
“我,开始暴走了……不愿意接受他人的建议,只是一味依照自己的想法指挥战斗,虽然屡战屡胜,但却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牺牲……”贞德有些痛苦地抱住头,他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郁闷:“更糟糕的是,我太过沉迷自己取得的胜利,我的战友和我麾下的士兵们,虽然我将他们称之为战友,但……”
“我的内心深处,是瞧不起他们的啊……我是上天钦定的法兰西拯救者,但他们只不过是吾主牧羊杖下的懵懂羔羊……这是,确实的存在于我心灵里的漆黑想法。”贞德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看起来比跑了五百公里还要疲惫:“这份想法,让我与我的战友,与我的君主,与那些真正一直支持着我的人们渐行渐远,而我却浑然不知。”
江峰没有说一个字,他很清楚贞德需要的只是一个发泄出内心情感的契机,他那样的人就算没有嘴炮和开导,也能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力重新振作起来,所以现在江峰要做的事情,只是倾听罢了。
“当我呆在阴暗的牢狱中回望过去,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上歧路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贞德深深地叹息,像是把一生的辛酸都凝聚在这一声哀叹中:“我失去了主君对我的信任,我的士兵和平民对我恐惧胜过敬爱,至于我的战友们,他们完全没有以朋友待我他们太过高看我了,他们中的一些,对我甚至产生了几乎于信仰的情感——那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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