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燕子一样跳出地刺阵。
他落在地上,失去目标的针刺和表皮飞快地分解为无数的线虫,然后钻进地面为下一次的攻势做准备,但贞德可不愿意给追猎者喘息的机会,他猛地挥舞着旗枪回身,枪尖精准地向着线虫下沉的中心狠狠刺下去,刺穿血肉的触感从枪尖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啸从地底传来,原本刺耳尖利的声音经过泥土的传播,却显得有些朦胧和遥远,并不吓人反而有些可笑。
贞德没有更进一步,虽然战斗的欲望在他的心中沸腾,但他很清楚在战斗中见好就收的道理,他只是喜欢简单直接的战斗,并不代表他只会毫无智谋的无脑猪突,他收回旗枪后退一步,抓住战斗中短暂的宝贵空隙,调整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和架势,凝神准备发起下一次攻击。
追猎者隐藏在地下的本体被刺了一枪,这是它短暂生命中第一次本体受创,来自血肉躯体的痛楚激活了隐藏在本能中的凶暴野性,残存的线虫在地下缠绕聚集在一起,巨大而粗壮的触手猛然破土而出,那触手足有一米粗两人高,上面满是几丁质组成的倒刺,光是被擦到一下都会血肉模糊。
“这还真是……”贞德咧咧嘴冷笑一声,旗枪横在身后警惕着追猎者接下来的攻击,在和星之救主的战斗之后,他严肃地思考过要怎么对付这种类型的敌人,当面对仿佛无穷无尽的外围生物组织,要怎么才能真正地对关键的本体造成伤害,他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要么利用强大无匹的力量直接碾压过去,要么不断地让本体感到紧张和危险,最后逼迫本体亲自出战:“和人类的审美完全不符的设计啊。”
他在试着给追猎者施加心理压力,这不是他喜欢的战法,不过贞德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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