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回响,就像是滴答滴答的炸弹倒计时:“剩下的可能性,你的职介可能为Lancer或者Rider,但还有第三种可能性,就是与一般直接不同的特殊职介,以目前的资料来看,已经确定存在的特殊职介有Ruler和Shielder,还有只存在于理论中的复仇者。”
“你目前没有展现过驾驶和骑乘的能力,也没有使用过盾牌或者防护类能力,所以低可能性为Rider和Shielder。”大佐的混杂着莫名机械感的声音仍然在继续诉说,以精巧至极的技术拼装在头顶圆盘里的各种监测设备疯狂运转:“而你刚刚拒绝展露自己的职介,明明在使用着长枪却不愿意透露职介,那就说明你很可能并非为Lancer。”
“迦勒底的从者,你是Ruler还是复仇者?”
“……”
贞德沉默了片刻,只是在脸上笑了笑,并没有对大佐的问题作出任何回答,他的身体绷紧,就像压在弓弦上的箭矢般随时激发而出,他最初是想用对话去试探大佐的智能,而他得到的回馈从某种意义上超出他的想象,大佐展现出了远超他预计的思考推理能力,这对他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知道敌人有多难缠永远比没料到敌人有多难缠要好。
大佐右手握拳摆在腰间,跨出一个弓步做好战斗的准备,这还只是表面上的备战,完好的右拳指节上无声的滑开小小的圆形小洞,手部里的机械结构和魔术咒文开始全功率地运转起来,他刚才说那么多话语有两个目的,一是为自己进入全功率运转状态争取时间,二是要通过自己的监察设备监测贞德魔力的流向,来判断贞德对于自己话语的反应。
而贞德魔力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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