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鲍里斯看见了贞德手中的木盒,不由得失声喊了出来:“那是某位工匠大师为他最小女儿婚礼准备的礼物!每个链条上面都用不同的文字刻上了新婚快乐的字符!”
“那玩意,卖了多少钱?”伊阿宋像是幽灵一样从鲍里斯身后冒出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贞德手中的项链:“一定卖了很多钱吧?”
“那条项链从来就没有在市面上流通过,据说,某位沙皇得知了这条项链的存在,就直接派人找了个罪名,直接把工匠大师关进地牢,从他的手上抢走了这条项链。”鲍里斯吞了一口口水,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有意无意地放轻减弱:“这条项链最近一次出现,是在几年前沙皇政权还存在的时候,被皇后佩戴过一次,这玩意根本卖不出去,因为没有人敢买!”
“如果说刚才的车厢是俗世最基本的物质财富,那么这节车厢就是加上了工匠智慧和人文历史的物质财富。”江峰面色苍白地靠在车厢间的门上,他刚刚从六十吨纯金的震惊中走出来,就又陷入了一整个车厢的大师之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这节车厢里的东西,全部都是这种大师呕心沥血做出来的珠宝首饰吧。”
“这可真是不得了……”贞德终于有些感受到了三人的那种喜悦与惊恐混杂的诡异情感,他小心翼翼地合上木盒,再把盒子又塞了回去:“这里的盒子,全部都是这种级别的珠宝吗……”
“呕!”鲍里斯突然向前一倒,双手撑在膝盖上干呕一声:“我好想吐!”
“忍住!菜鸟鲍里斯!前面还有好几节车厢呢!”伊阿宋用力把鲍里斯扶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前方的车厢走去,这两个家伙对彼此根本不熟悉,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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