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自我们上次分别已经有将近十个四季轮回了,你在这些岁月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将你从那个充满了对归一者探求热情的求道者,变成了现在这样的粗暴破坏者?”
“请将其称之为成长,老师,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可爱到愚蠢的小女孩了。”面对坎曾有些严厉地责问,女士的声音依然淡然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她的声音沉静而平淡,充满了莫名的母亲般的威严和自信:“我的目标和方法不会有错,全人类都将因我的行为而得到升华,这是利莫里亚人曾经走过的道路,为什么人类不能再走一次?”
“利莫里亚人与堕落民——人类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生物!我们利莫里亚人可以感知彼此的心灵,我们也因而可以放下隔阂与成见,抛却肉体束缚作为精神的整体回到归一者的怀抱!”坎曾厉声呵斥道,现在的他完全扔下了古代超文明末裔的架子,更像是一个训斥胡来学生的严格教师:“我再重复一遍!人类与我们不同!你们是无数单独存在的个体,利莫里亚人获得升格的道路对你们而言是一条没有出路的死路!你的计划更是几乎违反了所有人类的道德及伦理!”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老师,你知道在二十多年前,我曾经经历过一场疾病,那场疾病几乎夺走了我的生命。”女士并没有直接回答坎曾的问话,而是淡定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追忆起了过去的往事:“那场疾病来的是如此突然,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的生命要走向终点了。”
“……我知道那件事,那个时候我在大西洋寻找我故国的痕迹,没能及时赶到你的身边,幸好你最后还是恢复了过来。”坎曾冷静了下来,他无奈地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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