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依尔猛然打了一个冷颤,他终于想起这股味道自己在哪里闻过了,那是在他还是个不懂事的乡下小屁孩,没有和自己母亲彻底决裂之前的某个午后,在那时,和朋友在外面狠狠疯玩的他疲惫又满足地回到家里,而自己的母亲刚巧烤好了一个苹果派,没错,那时的那个苹果派的味道,和现在大厅里的这奇妙香气几乎一模一样。
米哈依尔有些局促不安地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开始小心翼翼地朝着大厅的门口退过去,就像是个淘气惹祸之后试图逃跑的熊孩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当时那个味道,想起自己那固执得像块石头般的母亲,要知道在他十八岁时,因为他决心参加布尔什维克而发生的那次激烈争吵之后,离家出走的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的母亲了。
“我亲爱的米哈依尔,你要去哪里?”诸法之母轻轻拍打着阿夫杰耶维奇的后背,安慰着抽泣声逐渐平息下来的保安团团长,它甚至连头都没有看向米哈依尔,直接发出声音询问道,与对阿夫杰耶维奇时的温柔不同,对米哈依尔的诸法之母,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威严和逼问:“可怜的阿夫杰耶维奇正在为了他同伴的痛楚而伤心,你却只是在一旁冷眼相观?”
“呃哈哈哈哈,那什么,我去外面看看那些小鬼们准备得怎么样了,休息已经够久了,等会还要接着去追击那个亚洲人逃犯江峰呢。”米哈依尔挠着后脑勺干笑着,他怎么也算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老兵,但在这个女士的面前,直面着女士的逼问,米哈依尔却觉得自己像个胆怯的小鬼一样,既不想和女士呆在一起,但也不想让女士感到不快:“反正我是个没什么感性的家伙,与其一直呆在这里,还不如去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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