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再来想那个笑话,我觉得我多少能够有点理解了。”鲍里斯重新转过头去,通过小巧的望远镜观察下方道路,尤其是通往克拉夫岑小镇的方向,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保安团:“这就是所谓的人性啊,我记得我小时候,我那个唠叨的母亲经常和我说这些东西,什么人类总是为了自身而活啊,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什么的。”
“母亲啊……说起来,我现在已经记不清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了呢,仔细想想,我还真是一个过分又过分,总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啊。”比利小子摆弄一下自己头上的帽子,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微笑:“那个时候,她明明不停地要我忍耐,可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想法,只是自顾自地去动手杀害别人,最后只能狼狈不堪地逃走,连她什么时候死去的都不知道,我还真是可恶啊。”
“所谓的母亲,就是这样的存在吧,当她陪在你身边的时候,总是会感到烦躁和不快,但是如果真地远远离开她的话,却又总会忍不住觉得悲伤和寂寞啊。”鲍里斯原本聚精会神观察的眼神逐渐变得朦胧而迷茫,就像是被名叫回忆的巨网捕住的小小飞蛾:“虽然有不少让人郁闷和无奈的回忆,但总的来看,她教给我的东西,一直到现在都在影响我的选择和人生轨迹啊。”
“是啊,鲍里斯老兄,母亲——母亲?等等,我们刚刚——”比利小子正打算接着鲍里斯的话头接着说下去,但他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原本神游天外回忆过去的表情一下子僵住,Archer猛地蹲下身抓起一把雪塞进自己的衣领,突如其来的刺骨寒冷让他成功摆脱这种奇妙而柔软的状态:“是什么时候——这香味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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