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等同于无,如同影子四处游离。我的弓无法依靠,我的剑也不能救我……”
贞德本能地微微一颤,但他最终并没有躲闪,而是任由着那鲜红的火蛇将自己吞噬,此地没有柴薪,无法让指引江峰道路的火焰燃起,那么,就由他来化作柴薪,为御主照亮通往胜利之路。
“谨以剩下的唯一之物,愿能守护他的脚步……”
那身材修长的从者有些摇晃,巨大的痛苦仿佛要将他拉扯着撕碎,要让他哭喊着跪倒在地,那绝望,那恐惧,如同漆黑的雾般在他身边汇集,让他永远无法逃离,但他依然坚持了下来,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主啊!谨将此身托付于你————”
“L'espoir vient apres de sespoir!”
贞德仿佛诵唱圣歌般高声喊道,随后,烧灼他的火焰猛地向四周震荡开,形成灼灼燃烧的火环,将贞德和江峰一并护在其中,很奇怪,明明那火焰看上去十分灼热,但身处火环之中的江峰,却没有半点被烧伤的痕迹,御主伸出手放在火上,只感到温暖。
火焰燃起,贞德迈步前行,江峰紧随其后,他们向着前方的线虫之海走去,两人无言。
蠕动着,扭曲着,缠绕着,汹涌咆哮的线虫之浪席卷而来,它高高扬起再重重拍下,仿佛要将这两个敢于离开遮蔽物的狂徒吞噬,但就在接触到那火环的瞬间,无数的线虫在眨眼之间被生生汽化,它们甚至连化作焦炭的尸体都无法留下,只能伴随着道道白烟化为无形。
贞德很痛苦,他的身体仿佛被撕碎成无数的残片,灵基正在熊熊燃烧,仿佛高能的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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