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足够湿润,只待他的进入。
他强忍着欲念慢慢进入,他的龙根被一片温暖逐渐包围,吸附着它。
缓缓突破了阻碍,少女忍不住娇叫一声。
“好疼…呜呜呜”
望沂只觉得头脑发热,一切太不真实,可是那朝思暮想的温香软玉确实就在身下。
“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我被你关进这个地方没有挣扎吗?”
“因为我几乎每个夜晚都在这里睡…你是你曾经睡过的床,摸过的家具…”
真是变态,但是望清零什么也说不出,被疯狂贯穿地娇声都被释放。
上面说着温柔却变态的表白,下面却毫不留情的冲撞着,如突破囚笼的野兽。
然后呢,那一夜…不,是那整整叁天。
是一场被性爱浇灌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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