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许说这种话,粗俗。”
“我跟你说,又没跟别人说。”宋早早理直气壮,“你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啦。”
嘴上这么说时,她还捏了捏手里坚硬如铁的肉棍,晋建业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想把她的小手拿开,宋早早偏不放,她直起身,往前跨了一步,也不怕从床上摔下去,因为她知道晋建业肯定会接住她。
就算她从楼上往下跳,他也会先一步躺下去做她的垫子,他就是这样为她发疯。
这下她直接跨坐在了晋建业腿上,他胯下赤裸,宋早早却穿着内裤,轻薄的布料完全无法抵挡男人性器带来的滚烫热度,宋早早转而勾住男人的脖子,紧紧缠在他身上,晋建业想碰她,她又喝斥不许。
存心要折腾人。
之前她敢引诱孟卫国,就是在晋建业身上得出的经验,晋建业看着不近人情,实际上很听宋早早的话,她一喊不要,他就是快射了也会拼命忍住,军人服从的天性即便在床上依旧展露无遗,宋早早绝对不用担心他会失控。
“早早。”
晋建业说话声愈发沙哑,“适可而止。”
宋早早说:“适可而止是什么意思呀,我不懂。”
说着,她主动亲了过来,却不肯与他唇瓣相贴,只在薄唇唇角轻轻擦过,像蝴蝶的羽翼,稍触即离。
晋建业许久没亲近过她,她坐在他身上还不算,腰肢还款款摆动,马眼前段渗出的汁液浸湿了她的小内裤,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着,晋建业身体紧绷,在宋早早再次咬他喉结时,闷哼一声,就这么射了。
前一秒她还像只小狐狸对他又亲又咬,亲热无比,他把精液射她内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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