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他倚靠着车门,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额头上冒着冷汗,视野里的水珠也逐渐变得分散。
到了俞宅,见俞椿没有反应,俞桦以为他睡着了,便小声唤他:
“俞椿?”
“爸爸”俞椿声音有些嘶哑,有气无力地回应着他。
“到家了,怎么了?”
少年面色苍白,没有血色,俞桦倾身凑近他,感觉周围的水汽都在冒烟。
他抚上少年发烫的脸颊,用拇指在眼尾的润湿处横着蹭了蹭,随即释放出安抚效用的信息素,然后轻轻将额头贴了上去。
好烫。
怀里的小狗感受到父亲的靠近,胡乱呓语道:
“爸爸,我好晕。想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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