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场,办理了入住手续,将将放下行李便直奔连理江。
时代的变换给青阜带来了发展,连理江的水位也下降得很明显,曾经两岸青松,如今青松枯萎的树枝下裸露着河床,江心黄沙翻腾,水色浑浊不堪。岸边上有小贩吆喝声称是从连理江抓来的鱼,活蹦乱跳。
我沉默着在记忆里翻找过去,那些波澜壮阔终逃不过时间铁面无私。
我正感念着,余光瞥见一个小女孩儿突然朝我跑了过来,没一会儿我便感觉有谁牵住了我的衣袖。
我低头,看见小姑娘头上溜圆的两个小丸子头和白嫩嫩的肉脸。
她细声细气的说:“哥哥,你是仙子吗?”
一只手还挡在嘴边,好像在说什么小秘密。
我不禁失笑,又有意逗她,于是蹲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温声道:“是呀,怎么会被你发现了呢? ”
小女孩牵着我衣袖的手添了力气,狠狠瞪了他身后跟着的小男孩一眼,说:“我就说吧!刀疤哥哥才不是疯子!”
那孩子飞快做了个鬼脸,“我妈说了,他每天都不工作,也不说话,也不和我们玩儿,他就是疯子!”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顺着她来的方向看去,正对上那道波澜不惊的视线。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是在嘈杂的人群中,他仿佛是游离于市井之外,画架摆在他的面前,任凭他手中蘸着油彩的笔落下,勾勒他眼中的世界。
我有一瞬的愣神,小女孩快被气死了,使了吃奶的劲儿把我拉到那个男人身边。我顺着小女孩牵引的微弱力道缓缓向他走近,看清了他的脸和他那从左眉骨横劈到右鼻翼的可怖疤痕。
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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