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催命似的闹铃结束之后,我的耳边似乎寂静下来,一些细碎的声音却又横冲直撞进了我的耳畔。
比如窗外鸟儿振翅飞过,泛黄的树叶被风吹得唰唰作响,他灼灼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粗重地呼吸着。
我没有睁眼,但能感觉到他在床边站了很久很久。
“你在看什么?”
我侧过身子面向他,垂在床边的手撑在耳边,微长的发从肩头垂落下来,挠的我锁骨有些痒。
我朝他黑沉透亮的双眸中探寻良久,目睹他眼中的那一潭死水重新泛起波澜。
我朝他伸出一只手,他懂事的握住,顺势在床边坐下,在我的手心落下一吻。我天生体寒,他的唇却比我冷僵的手还要冰,简直就像个死人。
我凑上去轻轻舔了舔他的双唇,走在他的后脑勺来回揉了揉。他的头发很短,毛茸茸的,让我由心的发出一声喟叹。
相拥着缠绵了一会儿,我们两个人呼吸都粗重起来,于是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危险行为。他撑在我耳边的胳膊一松,半边身子压在我身上,像只大狗狗一样在我颈边轻轻磨蹭着,嘴里迷迷糊糊的叫了句什么。
我一向怕痒,更加受不了如此撩拨,微微挣了几下想往一旁挪一挪。这一挪,他模糊的声音便清晰了起来。
他的声音真好听,像清冷的古潭在深涧荡起层层清波,尤其是在动情时的呢喃。若他在唤我,我此刻该是如何的心颤,恨不得让心里那口干裂的泉眼冒出汩汩鲜血滋养那份隐秘。
但我不是他的阿清,他也不是我的陈枳。
他冷玉似的脸颊贴在我的颈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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