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影,等待着传递罪恶,重复滋生下一位受害者。
要是方旭还活着就好了,如果他还活着,他们就不会说我看到的方旭是幻觉了。
我懊恼地说:“他为什么死了呢?”
“他疯了,他要杀我,程昭也疯了,然后……你也疯了啊。”
“对……这就说得通了。诶,你还记得吗?那天方旭为什么突然就要拿砚台砸我呢?我那次考试明明拿了第一名,他也挺高兴的啊。”
陈枳抬起头,眼睛的水雾反着店内略有些昏暗的灯光,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自言自语似的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抬手做了个让他安静的手势,心平气和地问方旭:“你说呢?你要是想弄死我,干嘛还要在程昭开车撞来的时候把我推开?”
今天方旭意外地沉默,虽然也是血肉模糊,但我总感觉他又哪里不一样了。
我有些耳鸣,握拳敲了敲脑袋,“你说你是不是挺莫名其妙的,你不死谁死?”
方旭咧了咧嘴,腐蚀的肉块掉了一地。他手上变魔术似的出现一根皮鞭,就要往我身上抽。
那是方旭最趁手的武器,但他只用过一次,那天我因为失血休克被送进了医院,在病床上趴了半个月,方旭被警察抓去拘留,我出院时他已经写了份保证书被程昭捞出来了。
蚀骨的痛我至今难忘,立即条件反射的起身逃窜,转身时受伤的那只脚腕拧了一下,瞬间迸发的疼痛让我双腿发软失了力气,带着椅子倒在了地上。
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皮鞭上遍布的银质倒刺从我身上生生撕下一条粘连着碎肉的人皮,身上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刃刺着,绞心的疼痛
⒴ùωǎиɡsんе.ме 分卷阅读1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