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望着我的眼神意乱情迷。
他侧过脸去亲吻我的耳垂,一路慢慢顺着脖子舔吻下来,以近乎膜拜的姿势吻到小腹,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件极其珍贵易碎的瓷器。
他把手指放在我的唇间,我伸出舌头卷上去,一根一根悉数舔湿。他收回手向下探去,摸索着按到穴口,试探性的慢慢塞了一根进去,在甬道里快速抽插几下。
我双腿勾住他的腰,他低下头亲吻我的眼睛,扶着挺立抵在穴口处,直接一贯到底。甬道并没有被彻底的扩张过,他就这么直接捅了进来,我疼得哭吟出声,流着泪不停吸气,侧脸贴在床上,曲起手指死死抓住布艺沙发的坐垫。
他挺腰开始快速的抽送,我伸出胳膊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渴望被他贯穿被他占有被他蹂躏,声音沙哑喘息着断断续续的说,“老公,快一点,用力一点,操死我……”
他一次又一次凶猛的刺入再撤出,在我的体内攻城略地任意驰骋,一次次深入腹地像是要直接把我捅穿。
两具赤裸的肉体抱着融在一起,好像再也不会分开。
他摸到我插进他发间的手,一点一点亲我的掌心。
我以为可以待在只有我和陈枳的象牙塔里,以为自己真的无所畏惧,我告诉自己,有感觉就去喜欢吧,喜欢到没法控制的程度就去爱吧,大不了就是死一次。但是陈枳舍不得,他要我好好活着,想我从此做的每一个梦都是美好的,哪怕那个梦里没有陈枳。
陈枳变得不像那个战无不胜的少年了,他不会再弹奏落灰走调的钢琴,无法在江畔怜悯地说一句众生皆苦,赌我们有未来。他变得卑微又胆怯。
我翻过手掌细细
⒴ùωǎиɡsんе.ме 分卷阅读1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