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没能尽到母亲的责任,没能保护好他,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干涉他的人生?
但是程昭说的是:“阿清出事了,他昏迷的时候叫了你的名字,你能来看看他吗?”恳求的姿态,以母亲的身份。
后来方醒病情加重,程昭在给了他一巴掌之后,又用同样的语气对他说:“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求求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你喜欢阿清对不对?阿姨不反对的,只要阿清喜欢怎样都无所谓。他不能再病下去了,迟早有一天他会彻底疯掉的,就像他的爸爸一样……”
我问陈枳,你就那么爱他吗?
陈枳刚吐完,瘫在桌子上看着我说,阿清,什么是爱呢,我搞不懂,但爱一定不是自私的。
我说:“别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去争一争呀。”
他满眼笑意地转着酒杯,笑得很用力,只有眼底盛着的水汽暴露他的悲恸。他说,不争了,他开心就好了,我许过愿的。
第十九章
21方醒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车流之中,青阜这些年拆迁了很多旧房,高中时常常在上学路上经过的院落变成了高楼,完全辨认不出以前的模样了。已经是傍晚了,高楼的罅隙间露出几篇晚霞,夕阳的余晖点燃天上的云彩,好像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橘黄色。
导航显示到目的地差不多要两个小时,正是交通的高峰期,陈枳开车一如既往地稳,不停有人并道超车,黄灯要变红灯了他也不着急。车子缓慢减速停了下来,我喂给他一颗酸梅,他看了那颗酸梅很久,我又把手往他嘴边送了送,他才终于把酸梅从我的手上叼走含在嘴里。谁都没有说话,车内响着舒缓的音
⒴ùωǎиɡsんе.ме 分卷阅读2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