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去了。总之,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
他的挫败感如同空气中稀薄的水分,在高温里悄然流失,所剩无几。这个班级阮青刚接手一个月,三十六中无论是生源质量还是办学水平在全市区的高中里都是垫底的,每年考上重点大学的比例不足百分之十。而眼前这个九班,又是三十六中高三年级最差的那一个。
这是他入职的第三年,本来只带高三七班的语文。九班之前的语文老师这学期开始休孕假,校长找上了他。阮青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原因很简单。多带一门课,就多一份工资。虽然只有几百块,但他很需要。
所以,即便他天生脸盲,两年前把七班的学生全都认清就花了一个学期,即便他性格内向不擅于和人交流,现在还是要面对新的班级新的学生。即便不被学生接受也要坚持课堂互动,说不定哪天就有人搭理他了呢。
教室后面那块黑板上涂着乱七八糟的粉笔画,油漆手掌印横七竖八地躺着,和黑板下方白墙面上黑乎乎的鞋印遥相呼应。整面墙只有拐角那一块是干净的,拐角那坐着的学生没有来。
阮青继续讲病句的特征,高三开学以来的第一次月考就在下周。他在每堂课的内容讲完后都会提一个高考必出的知识点,也是月考定会涉及的内容。临近下课,学生们终于有了反应,甚至抬头看他的人都多了几个。他在十多人的注视里讲完了课,跟着下课铃的脚步出了门。
铃响了不到三十秒,走廊里前前后后满是骤然活力四射的学生。阮青比一般男生瘦,只有一米七出头,比班里的很多男生都要矮,走在学生中间完全看不出他是老师。他太过普通,明明学生里没有穿白衬衫黑西裤的,更没有
分卷阅读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