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但也并没有认真地去看阮青的脸。此刻就像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笨拙的语文老师厚重的黑框眼镜后面是那样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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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什么?什么姿势?戚远的思路忽地翻车,噼里啪啦地拐去了有颜色的地方。他握了握拳挡在嘴边咳了一下,向阮青那边扫了一眼道,“把抱枕垫在背后,你靠一下,腿不要垂下来,自然伸展,自己舒服就行,然后不要动。”
阮青如实照做。下面这张绒毯非常舒服,阮青自然而然地把两条腿铺直了,全身心地感受绒毯的柔软。
背后的靠枕就没那么柔和了,阮青稍稍往后仰,调整一下姿势。
戚远拐走的思路就没有再回来。他把刚刚的画纸揉成一团,铺上了新的。只是随便往那边瞄了一眼,就看到阮青后仰的动作,肩颈线条像是不知道从哪里漏进来的一道微光,柔和,带着莫名的神秘感。
眼睛随着颈部线条往下走,有两个对称的点,小小的,粉粉的,近乎透明。像是有人在白纸上用红笔戳了两下,戚远想要凑上去擦掉。
他的笔动不了了。
“这样不行。”戚远开口的嗓音有点沙哑,他没有足够的脑筋说更多的字眼。在阮青听起来无疑是直白的否定,阮青顿时慌了,“那要怎么办?”他眨着一双在戚远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眼睛问道,着急换了个姿势,拘谨地跪坐在白软的天鹅绒里。
雪白的肌肤也跟着溶了进去,戚远有一瞬间的眩晕,他定了定神,才在那团白里找到一片圆润的黑。极致的黑与白,是令他节节溃败无力抵抗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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