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很不好闻。电梯启动很慢,戚远有点担心电梯会不会像电影里拍的那样急速坠落。他稍稍往阮青那边挪了挪。
阮青按了十一楼,垂着眼睛没有任何要交流的意思。戚远抿了抿唇,反正他只是要找个地方睡觉而已。
他已经哄过人了,谁让对方不听话呢?何况,是阮青先来的他家。现在他要来阮青家里,有来有回,理所应当。
电梯安全到达了十一层。戚远抢先一步跳了出去。走道里一片乌黑,戚远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抬手时不小心扫到了阮青的脸。阮青脸上没有半点血色,黑色的镜框重重地坠在脸上,显得瘦弱又苍白。阮青闭了一下眼,戚远赶紧把光往地上照,心里忽地就没了刚刚的理直气壮,反而有点不太好受。
阮青开门后换了拖鞋,转眼就进了卧室。戚远跟在阮青后面,打量着小小的客厅,只有一张茶几和小沙发,再也没有其他电器或者家具。
地上的白瓷砖泛着冷白的光,戚远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他在家习惯光着脚,眼下也不敢穿鞋踩,像是一个去好朋友家做客的客人,礼貌地开口道,“我穿什么鞋?”
刚问完阮青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双酒店的拖鞋,拆开塑封,用手掌撑开瘪瘪的鞋背,弯腰放到戚远跟前,然后把塑封扔进了垃圾桶。整个过程什么都没说,一个眼神都没给戚远,又回到卧室拿好睡衣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
他站在花洒下仰着头,任水流滑过自己的身体。他不该一个月了还认不清新班级的学生,他不该接那份钱来得那么容易的兼职,他不该踏入那栋这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的房子里两次,
ρo⑱.ásΙá 分卷阅读1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