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戚远觉得越来越舒服,甚至有些困意,索性抱住了眼前的那截腰,头也往人肚子上靠。
阮青挣扎了一下,无果。他本来就不排斥跟小老板的身体接触。当小老板变成戚远,心里难以接受,生理上依旧没有排异反应。夏末零点的风丝丝缕缕吹了进来,扬起帘子的一角,阮青露在外面的手臂有一丢丢凉,更显着腰上被圈住的地方暖和。
如果不算那天,这是他第一次跟人有亲密的肢体行为,就算是阮常小时候也不会这样跟他撒娇。他忽然觉得戚远是一个阴晴不定的坏小孩,开心时对你笑,恼了就谁也别想好。而他碰巧惹恼了对方。
终于吹完了,戚远上半身挂着的水珠都干了。他把浴巾一扯,直接翻身上了床。像是怕人把他弄下去,转眼滚到了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把自己捆在薄薄的夏被里,只露出一颗头出来。
阮青默不作声地把吹风机收进柜子,拉开遮光帘,把浴巾挂到阳台的晾衣架上。窗外漆黑如墨,今晚没有月亮。他缓步走进卧室,背过身拉好帘子,走到床头关了灯,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这才上了床。
戚远的存在感非常强,首先是占了阮青一大半的床,一米五的单人床瞬间拥挤了很多。然后是热,阮青一年到头体表温度都不是很高,就连夏天最热的时候也出不了多少汗,身体只是微热。戚远就像是冬天商店里又大又圆的取暖器,散发着阮青隔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的热量。
阮青缩在床边平躺着。戚远在关灯后放下了手机,阮青当然不会单纯地以为在办公室所说的睡觉只是单纯地睡在一起,他像在等着上刑。之前做好的心理准备此刻全失效了,紧张到不敢大喘气,竖
ρo⑱.ásΙá 分卷阅读1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