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握住老师的手,往上拉,拉回到两人身体之间。
“不要了。”戚远轻声说。
“不喜欢就不要做。”戚远把人揽到自己怀里,小声地安抚。他的手绕到阮青的背后,轻柔地摩挲阮青的后脑和颈。
阮青很想说“不是不喜欢”“我也很想做”,他没张口,只是紧紧贴在戚远胸前,仿佛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眼睛是安静的泉眼,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涌出来。他怕弄湿戚远的衣服。
32 比赛
以往学校秋游,为了不在路上碰到学生,阮青会提前半个小时出门,早早到达山脚集合的地方。
今年也是这么早,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个戚远。俩人吃完早饭一起坐公交过去。戚远看起来没睡醒,坐了没几分钟连连打哈欠。
阮青说:“要不要睡一会儿,还要四十分钟才能到。”
戚远确实很困,他本来入睡很快,昨晚忽然睡不着了。想老师那天下雨时究竟去了哪儿,想老师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明明不喜欢还要强迫自己为他做那种事。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直接问。现在却有点怕张口,他怕是很严重的事情,严重到他将失去在这里住下去的资格。他不是没地方去,但阮青这儿无疑是最好的。
他们坐在倒数第二排,前后都没人。车厢里空荡荡的,除了他俩只有一个坐在很前面的乘客在低头玩手机。
戚远指着阮青穿着运动裤的腿,期待地看着阮青的眼睛说:“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阮青迅速抬头看了眼前面,又望向窗外,安静的行道树是绿色的,远处的施工场地还在沉睡。现在不是不行,可接下来车子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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