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还是搭在了戚远的背上。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戚远刚调整好姿势就不困了,但他还想再赖一会儿。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贴在老师的腿上,很像是抚摸。运动裤不厚,隔着一层布料,他和老师肌肤相贴,心里生出一种神秘的满足感。
只有在夜里,在黑暗中,他才能和老师有身体上的接触。白天的他们是老师和学生,中间隔着一整个教室,是一起吃饭和看书的室友,有陪伴,也有距离。
当白天的距离变成零时,他像被轻轻地放在柔软安全的地方。这个地方是独属于他的。他可以在这里停驻,安歇,放下所有,他觉得自己又困了。
约莫过了十分钟,公交车在一个站台停留了好一段时间,上来了四五个人,都没走到后车厢,阮青的身体却越来越紧绷。
戚远坐起来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后颈说:“不舒服,不睡了。”
下了公交两人往山脚走,路两边的店家大多数还没开门,时不时会碰到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的住户,拎着满满当当的塑料袋。新鲜的蔬菜叶子露在袋子外面,随着人的脚步一晃一晃的。
“想吃芹菜肉丝。”戚远说。
“早上没吃饱?”阮青想了想早餐,戚远吃得确实不多。
“吃饱了。就是忽然很想吃芹菜肉丝,我们从山上下来去超市买菜好不好?”
如果是这边的超市,不会遇到认识的人。阮青应了声“好”。
他们在集合的位置等了十几分钟,来的学生越来越多,聚在一起打打闹闹,山都被吵醒了。戚远和阮青早就在第一期学生来的时候分开站了。
刘崇文是除了阮青到的最早的老师,
⒫o⑱.ásΙá 分卷阅读2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