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就算是肯定他的劳动价值,也用不到那么多,到时候得还回去。
他把每一笔的转账都记在了备忘录里,连日期带金额清清楚楚。不是要跟戚远分得清,只是他不知道戚远的零花钱来源,小孩子没有理财观念,大额的转账存款他得帮忙留着。
阮青的生理期前后持续了六天才结束。在此期间,阮青没有下过厨房一次,周末戚远在他的指导下做饭,上课了两人都在食堂吃。
这六天,阮青逐渐习惯了戚远对他的过度关照。戚远把一切说得理所当然,阮青也渐渐坦然。阮青发现,自己很容易被对方说服。就像当初,他也很容易受小老板所控。区别是,现在的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坏的和好的,顽劣的和体贴的,在家的,在学校的,好像每一面的戚远,阮青都认识了。他还从未和人有过这样复杂的牵扯,更没有如此深入过别人的生活,而这么和戚远相处下来的状态可以用两个字概括:安心。
反之,以前独居的日子大概只能称作安全。房子是他坚硬的外壳,他住在里面关上门,就不用怕狂风暴雨和电闪雷鸣。现在有人进来了,风暴与雷电降临时,会有人和他一起拉上窗帘堵住耳朵。
时间如同缓缓流淌的溪流,流经整个秋日,来到初冬。戚远回了一趟家,拿自己的厚衣服。阮青被要求同去,再次踏入那栋别墅,外面的植物还是夏末时的绿色,里面却冷了很多很多。
阮青记得第一次来时就打了个寒颤,这次亦然,不过这会儿没开空调。他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四周的白墙仿佛往外渗着冷气。灰色的沙发此刻孤苦伶仃,百变小樱的垫子不在了,只有大片冷白的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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