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阮青仿佛把自己的灵魂交出去了一般。
“像不像?”戚远问。
阮青看着戚远完成的作品,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时说不出话来。画里的手无疑是好看的,手指莹润如玉,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指跟牵着青筋,明明是静图却有种要动的感觉,极具美感和力量。阮青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左手有过这样的形态。
“像。”阮青说。
“喜不喜欢?”戚远问。
“喜欢。”阮青说。
戚远很满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出了卧室。阮青还在对着自己的手发呆。夏天他去戚远家里,做裸模。冬天在自己家里。他穿得严严实实,看到了戚远画的他。
戚远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水,径直走到阮青跟前,把那瓶纯净水贴到阮青一边脸上。透过透明的矿泉水瓶子,阮青脸上的红像是被水稀释了。“很热吧?”戚远问。
阮青没有回答。他的脸红早被看出来了,而对方没有问他为什么会脸红。他垂下眼睛,无助地搓着自己的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忽地推开戚远,转身去卫生间,急匆匆留下一句,“我去洗漱了。”
戚远看着阮青近乎是逃窜的背影,笑着走到卫生间门口,隔着门大声说:“那我回去了,阮青,明天见。”
阮青不住地捧起冷水往脸上扑,手被冰得快没有知觉,脸还是热的。隐隐约约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手还捂着脸,在镜子里分不出哪个更红。过了一会儿似乎听到了关门声,他等了几秒钟,推开门出去了。
卧室和客厅都没有人,阮青松了一口气,他站在那儿看着紧闭的门,蓦地生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寂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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