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才给我。”
阮青不知道该说什么,父母对阮常寄予厚望,他只是哥哥,做不了任何主,管不了他人怎么教育自己的小孩。
阮常叹了口气倒在床上,阮青不得不说些安慰弟弟的套话:“你跟他们好好商量,一个月玩一次总是可以的,只要你能保证成绩不落后就行了。”
阮常腾地一下坐起来,摇摇头说:“不是的,哥,你不知道,他们变了,尤其是妈妈。”他顿了一下,拧着眉似乎在想要不要说,没想两秒又开口了,“一开始,我没把门关死,会留个缝。后来我总觉得好像有人站在外边透过门缝看我,有次一回头看到了妈妈,她装作路过一样走掉了。后来我就关了门,但还是觉得妈好像总站在我房间门口,即使根本看不见我。”
即使知道父母的心思都在阮常身上,阮青依然有些震惊。这样过高的关注度已经属于病态了吧。他生下来就跟别人不一样,父母没给纠正过来,之后就有了阮常。阮青小时候猜过,阮常的“常”字应该代表着父母希望这个孩子像正常人一样。可天不遂人愿,阮常生下来身体就不好,三天两头要去医院,两岁的时候生了场大病,在医院住了很久,当时医生给开了病危通知,到了八岁又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索性后来没再有那么大的问题。只是父母的心却永久地被拧紧了。
阮青以为父母对阮常的期待只是好好长大,健健康康,没想到亦有升学的要求。
“我寒假放了快二十天,其实只有年前这三天。年后每天都要到不同的老师家里去补课。”阮常一边叹气一边抱怨。
“那样会很累吧。”阮青说。
“爸妈已经想好了,还给我安排了身体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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