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棒球社,训练场地实际上不在国中部里,而是放在隔了一条街靠内陆一边的大学园里。网球部和网球场倒是在国中部内,距离校门不远的地方。要说活动空间和场地是不如大学园内的场地的,方便确实是要方便很多。
毛利是踩着点来的,背着网球袋没什么表情,与仁王上次见到的四天宝寺里的毛利不太一样。
也许是转学导致的心情不佳?和朋友告别了?
也不一定,说不定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呢?他也只是看过了两场比赛,根本不熟悉毛利这个人。
柳提前完成了比赛,就是打定了连续看两场比赛的主意的,此时自然接着看幸村和毛利的比赛。他对毛利的数据也很感兴趣,幸村更是他这么久以来依然觉得深不见底还有很多数据可以收集的一个人。真田倒是也赶上了比赛,正好在幸村场地的旁边。本身分拨用来进行正选选拔赛的四个场地就是连在一起的,哪怕不是相连也最多只隔了两个球场,都不算远。只是真田的对手是上次就没有进入正选的小林前辈。对真田来说拿下这场比赛没什么难度,柳才决定主要看幸村的这场比赛。
仁王就和他一起站在了幸村要比赛的场地外,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护腕按自己的手腕。
柳侧目:“疼吗?”
“你猜?”仁王开玩笑道。
柳便用肯定的语气道:“既然你这么说,就是会疼了。”
仁王也不反驳。他口无遮拦是处于个人的习惯和想要弄出点乱子的玩闹心态,对自己这些队友们反而没什么很强的戒心。能骗过这些人会很有成就感,没骗到也无所谓,他自己开心就行。
他没有再谈这个话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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