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分。或许再过几年连身高也会反向超过也说不定,虽然只要这小子还习惯性驼背,走在一起时就永远有身高差。
“我总是认为你跑的太急,太快。”种岛歪头一哂,“看来是我自己太悠闲了。想要成为No.1,确实应该珍惜每分每秒,不断拼搏着向上爬。”
“前辈也有想成为No.1的野心吗?”
“如果说你感觉不到,那也太过分了一点。今天比赛时的那些招数,实际上都是为了平等院而准备的。”
种岛说完顿了顿。他甩了甩没有套在身上的那边袖子:“你呢?想打败平等院吗?说到No.1,你一直想要打败的,就是幸村吧?”
“Puri.”仁王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说,“该回去了,前辈,明天公布完名单就会离开训练营,还得收拾行李。”
“确实该回去了。”种岛说。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说些煽情的话。
在这一天之前他也想过,如果自己输了,或者自己还是赢了,要和仁王说些什么。该担心的该说的,上次在冲绳岛似乎都说过了。仁王还是以自己的速度在往前奔跑。他能看到仁王眼里的光,这小子是真的为此而快乐并充满斗志的。
既然仁王本人并不觉得辛苦,那种岛也不会重复地说些听起来像是在劝人偷懒的话。
毕竟对比起现在还躺在医务室病床上的德川,仁王已经是身心都健康成长的类型了,不是吗?
两个人从球场又绕到宿舍,迎面对上不少人古怪的目光。
一些人甚至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种岛和仁王都泰然自若,反而开始自我怀疑起来:种岛真的是和仁王本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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