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都想把对方压下去,但暂时还一直是同时是年级第一的状态。相互之间互通有无的结果是,他们俩把后面的人甩得非常开,以至于讨论功课也只有和对方讨论才最有效率。
算好时间,走到差不多的位置再往回走,顺便踩一踩周围的地图。
到酒店门口时遇到了背着网球袋回来的迹部。
仁王挑了挑眉:“你这是去玩跳水了吗?还是负重游泳?”
走回来的迹部衣服换了干净的一套,头发却还是湿的,包括网球袋也还是湿的。这看上去像是背着网球袋去游泳了。正常人肯定不会做这种事,但在仁王眼里迹部就不是正常人。
迹部脸色不渝。他看了仁王一眼,哼了一声。
礼仪让他没有转身就走,而是对着仁王和柳生点了点头。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道:“等会儿本大爷去你房间找你。”
“Puri?”
“讨论战术。”
说完迹部就走了,柳生推了推眼镜回过神来。他脑子里已经又过了一遍自己的训练记录,见迹部找仁王有事便催促着仁王快点回房间。
“也不会是很重要的事。”仁王说,“不过迹部难道是被人丢下河了?谁敢做这种事?”
当着迹部的面,仁王是不会问“你是不是被人丢下河”的。这么莽的事他不干,就算挖苦迹部也要有点水准。
仔细思考没找到可能会把迹部丢下河的元凶,听迹部的话音那或许是其他国家队的人。捏着自己的小辫子把玩了一下,仁王和柳生告别以后回到房间,等了一会儿后迹部便带着桦地找了过来。
“我们第二场比赛的对手是澳大利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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