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得越近,自然看到的东西就越多。
“那个人……”在看着比赛的时候,迹部注意到了在澳大利亚休息区后面坐着的人。
表情,周身的精神力变化,以及和澳大利亚其他人看上去有些不自然的交流。
“找到了。”迹部眼神变得锐利,“澳大利亚的关键人物。”
“你可以同调获取他的信息对吧?”他侧过头看着仁王,“在不引起他注意力的情况下?”
“你不是感受过同调的感觉吗?”仁王说,“那种效果怎么可能不被注意。”
“也是。”迹部点了点头,“那么从其他地方入手……”
“我可没说我做不到。”仁王道,“但你得说服我。”
“那家伙是澳大利亚的参谋。”团体比赛还没结束,澳大利亚的单打三还在被瑞士的单打三选手爆锤,但迹部已经根据前两场比赛的过程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场外战略也是比赛的一部分,包括数据,资料,赛前准备。那家伙是澳大利亚实力的一部分,没有他,澳大利亚会被瑞士打得更惨。”
“参谋吗?”仁王摸了摸自己下巴。
他瞥了迹部一眼:“你已经打算在下一场出场了吗?”
迹部轻哼了一声。
“不是为了报仇?”仁王开玩笑道。
很难说清迹部到底是不是个记仇的人。他有时候做出的事看上去像是在记仇,但真的和迹部交流又会觉得这根本不是个会记仇的人。仁王大概明白迹部有时候并不是真的因为记仇才做出看上去有些“跋扈”的事,而是他就是这么张扬,就想这么做。
但被丢到河里这种事……就算记仇也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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