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站在这里,打赢他认为自己应该赢的比赛。哪怕这场比赛已经没有“决战”的意义。
但这代表着他不欠别人什么了。
因果一啄一饮必有天定,他读佛经,他用这场比赛的胜利来度他自己。
赛后礼仪时博格看着平等院,表情还是一贯的冷淡:“堵上了自己的未来,只为了赢得这场比赛吗?”
“这是我计划好的落幕。”平等院冷笑着,再狼狈也像是孤傲的野兽,“而你是我的战利品。”
博格沉默了几秒。
以他的性子,理论上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问出这样的问题的。但平等院这场比赛表现出来的样貌,和在他上场前就已经定下来的团体赛的结局,让他心里也像是堵了什么难耐的东西一样。
“不打算继续打网球了吗?”他问。
“这不是很明显吗?”平等院背后隐约渗出血来。
是失控的打法带动旧伤后,两年都还有伤疤的地方被拉扯着渗出血丝,不明显,和汗混在一起,蜇人地疼着。
博格没看到血。但他看到了平等院带着狠意的眼神。
“那么,决赛呢?”他问,“这场比赛就倒下,下一场比赛,依你的责任心,又该如何呢?”
他因为自己会听到类似“死在球场上”这种话。
但平等院却突兀地扯了扯嘴角:“决赛?决赛自有该负责的人。我准备做的,已经做完了。”
“……什么?”博格皱起眉。
“虽然和你比赛的机会,是我要求来的。但实际上,博格,我可不是队伍里最强的那个人啊。”平等院看着博格,眼神像是在说“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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