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红绳,你打算什么时候解?”
“马上就解。”
滕玉松了一口气,幸好蒙混过关了,虽然心中有些可惜,麻利的过去将那红绳解了。
萧策这才感觉胸口那团郁气下去了一点,蹙眉道:“之前你让我晕倒,我按照你说的办了,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滕玉卡住了,其实她刚刚只想着先过了眼前那关再说,关于接下来的打算完全没想,但要是说了实话她担心会被对方一掌拍死,毕竟阿策对待同性的态度可算不上友好。
于是只好假装高深莫测道:“这花楼里都是陆吟的人,想要逃出去很困难,依我之间,我们先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萧策:“……”说了等于没说。
他起身走到窗边查看,果不其然被封死了,而且还是用几层木板封死的那种,也就是说跳窗逃脱不可行。
滕玉干咳一声道:“要不然,我们还是先休息吧,明日见机行事,现在陆吟对我还是极信任的,应该能寻到办法。”
萧策点了点头,接下来就没人说话了,屋内的气氛随之尴尬起来。
滕玉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又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晚上要怎么睡呢?
萧策也感觉到一丝不自在,如果是平时跟一个男人共处一室他当然不会不自在,但问题是这个男人刚刚亲了他。
他皱了皱眉,走到桌边,一连喝了好几杯酒,方才感觉嘴里那陌生的气息终于没有了。
但他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这花楼里的酒都是有助兴作用的,若是喝一杯倒是不要紧,接连喝好几杯问题就大了。
可怜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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