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起来比较有气势。
其二,滕玉紧了紧手,那里捏着药粉,这个距离方便等下撒药粉。
“安王自来以后,并未做出一点伤害百姓的事,反倒在尽力补救,是也不是?”
陆吟神色阴晴不定了一会儿,最终才如泄气一般地说道:“是。”
看来昨日那番话还是有效果,滕玉继续循循善诱道:“安王的兵力装备都是你们的数倍,若是他想,其实早就可以把你们尽数拿下,根本没有必要跟你谈判,是也不是?”
陆吟低下了头,手都要将那椅背掐出个洞来了,半晌,方才抬起头。
艰难地开口:“……是。”说完这句话后,他好像一下子放松了一样,自嘲地笑了笑,有些事情,承认好像也没那么难。
“既然如此,你还关着他做什么呢?不妨悄悄将他送回去,将曹民那狗官和胡人解决岂不是更好?还是说,你有足够的信心单独面对胡人?”别看滕玉面上淡定,其实里衣早已汗湿。
陆吟脸色变了变,无奈道:“我关了他这么久,放出去后他还能放过我们吗?”
差点忘了这茬,滕玉有些汗颜,急中生智道:“如今形势不乐观,曹民和胡人都已经够他忙的了,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再树敌了,你们的谈判,或许还可以继续,只要你这次带足诚意。”
陆吟揉了揉眉心,那眉心生生被揉红了,“好,就依你说的办。”反正事情已经够糟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终于成功了,滕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陆兄。”
这一句声音极大,将陆吟吓了一跳,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一下,“什么事?”
滕玉的目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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