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立刻感觉到怀中人的情绪又低落下去,方才叹了口气,自嘲道:“但非是疫病,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病,整日里四肢无力、情绪低落、精神萎靡、夜不成寐,若是这个病再持续一阵,怕是命不久矣啊。”
“何时开始的?”萧策皱眉苦思了一会儿,但没想出这是什么病,但听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滕玉嘴角勾了勾,心跳的快了几分,鼓起勇气一字一句的道:“让我想一想,哦,好像是从某个混蛋亲了我之后又一声不吭走掉后开始的,自那以后我为了想他,可谓是神思不属啊,这个病,我称之为相思病,你认为贴切吗?”
“嗯。”萧策脸忽的一下全红了,但很快又变得惨白,可惜在黑夜里,滕玉根本没能看出来这个变化。
反应这么平静?是她说的还不够明显吗?看来还得再明显一点才是。
“不过刚刚我又见到他了,这病奇迹般的好了,但若是以后见不到,怕是要复发啊。”所以,不要死,为了我,活下来。
“所以,你没有染瘟疫,真好。”
最后两个字声音极低,被掩盖在了马蹄声中,滕玉根本没能听见,或者说,说话的人根本没想让滕玉听见。
滕玉简直要给萧策跪了,大哥,你划错重点了,敢情她那一番深情的告白对方全没听进去,就听见了第一句她没染疫病?
偏偏这时,对方还冷不丁的补了一句,“你……不要碰我。”
滕玉悲愤了,这是拒绝吧,这妥妥的就是拒绝,都让我别碰他了。
“我就要碰,不止要碰,我还要摸。”她化悲愤为力量,一双手自上而下的将人摸了个遍。
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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